楚顷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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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顷襄王(公元前329年―公元前263年),出生于湖北宜城东南,芈姓,熊氏,名横,楚怀王之子,战国时期楚国国君。公元前298年—公元前263年在位,在位时楚国已处于衰落状态。
公元前263年,楚顷襄王病死,在秦国做人质的太子熊完逃回楚国继位,是为楚考烈王
本    名
熊横
别    称
楚顷襄王
所处时代
战国
民族族群
华夏族(汉族)
出生地
湖北宜城东南
出生时间
公元前329年
去世时间
公元前263年
前    任
楚怀王
继    任
楚考烈王
在位时间
公元前298—公元前263在位

楚顷襄王人物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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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顷襄王两度为质

熊横是楚怀王的儿子,楚怀王在位时,将熊横立为太子。楚怀王二十六年(公元前303年),齐、韩、魏三国因楚国背叛合纵盟约而联合秦国,于是共同出兵攻打楚国。楚怀王派太子熊横到秦国作人质请求救援。秦国就派客卿通(姓氏不详,名通)率军救楚,三国退兵离去。 [1] 
楚怀王二十七年(公元前302年),熊横与秦国有一大夫私下发生殴斗,熊横杀死他而逃回楚国。 [2] 
楚怀王二十九年(公元前300年),秦国攻打楚国,大败楚军,楚军阵亡两万士兵,秦军杀死楚国将军景缺。楚怀王害怕,于是派熊横作人质到齐国求和。 [3] 

楚顷襄王回国继位

楚怀王三十年(公元前299年),秦国再次攻打楚国,占领楚国八座城市。秦国国君秦昭王送信给楚怀王说:“开始时我与您相约结为兄弟,在黄棘订立盟约,您以太子作人质。关系十分融洽。太子凌辱杀死我的重臣,竟然不谢罪而私自逃回,我确实不胜愤怒,派兵侵占您的边境。现在听说您却令太子到齐国作人质求和。我秦国与楚国边界相联,本来就有姻亲关系,互相亲善友好很长时间。但现在秦、楚不和,就无法号令诸侯。我愿与您在武关会晤,当面订约,结盟而回,这是我的愿望。大胆向您陈述。”
楚怀王看到秦昭王的信,对此事很忧虑。楚怀王想去武关,又怕被欺骗,不去,又怕秦昭王发怒。昭雎说:“大王不要去,只发动军队固守城池就好。秦国像虎狼一样,不可相信,有吞并诸侯的野心。”楚怀王的儿子、熊横的弟弟子兰劝楚怀王去,说:“怎么能拒绝秦王的好心!”于是楚怀王前往会晤秦昭王。秦昭王命令一位将军埋伏在武关,假称是秦王。楚怀王一到,就封闭武关,于是劫持楚怀王到咸阳,在章台朝见秦昭王,秦昭王待他如藩臣一样,不用平等礼节相见。楚怀王大怒,后悔没听昭雎的话。秦国于是扣留楚怀王,要挟他割让巫和黔中的郡县。楚怀王想订立盟约,秦国却要先得到土地。楚怀王很生气地说:“秦国欺骗我,又强迫要挟我割让土地!”不再答应秦昭王,秦昭王因此扣留他。 [4] 
楚国大臣都为此事担忧,就共同商议说:“我们大王在秦国不能回来,以割地相要挟,而太子又在齐国作人质,如果齐、秦两国合谋,那我们就要亡国。”于是想立楚怀王在国内的儿子为王。昭雎说:“大王与太子都被诸侯留难,而我们违背王命拥立他的庶子,不合适。”于是诈称楚怀王去世讣告齐国,齐国国君齐湣王对国相说:“不如拘留楚太子来要求楚国淮北的土地。”国相说:“不能,如果楚国新立君王,那么我们就空守着一个没有用处的人质并在天下人面前做出不义的事。”有人说:“不对。如果楚国立了君王,正好与新的君王作交易说:‘给我们下东国,我就为您杀掉太子,不然的话,就与秦、韩、魏三国共同拥立太子。’这样下东国一定能得到。”齐湣王最后采纳国相的计谋放回熊横。熊横回到楚国,继承王位,是为楚顷襄王。于是通告秦国说:“依赖社稷神灵的保佑,楚国已有新王。” [5] 

楚顷襄王父死断交

楚顷襄王元年(公元前298年),秦国要挟楚怀王没有得到土地,楚国新立君王以对付秦国,秦昭王因此大怒,发兵出武关攻打楚国,大败楚军,斩杀楚军五万人,夺取楚国析邑等十六座城池而回。 [6-7] 
楚顷襄王二年(公元前297年),楚怀王潜逃回国,秦国发觉,封锁通往楚国的道路,楚怀王害怕,于是从小路逃到赵国想借道逃归。此时赵国国君赵武灵王已退居代地,其子赵惠文王刚继位不久,代行赵王的职事,因害怕而不敢接纳楚怀王。楚怀王想逃奔魏国,秦国追兵赶到,只得跟秦国使者再回到秦国。楚怀王因此患病。 [8] 
楚顷襄王三年(公元前296年),楚怀王死在秦国,秦昭王把他灵柩送回楚国。楚国人都哀怜楚怀王,像失去父母兄弟一样悲痛,各国诸侯因此认为秦国不人道。秦、楚两国断绝外交关系。 [9] 

楚顷襄王复结友好

楚顷襄王六年(公元前293年),秦昭王派将领白起在伊阙攻打韩国,大获全胜,斩杀韩军二十四万人。秦昭王于是送信给楚顷襄王说:“楚国背叛秦国,秦国将率领诸侯攻打楚国决一雌雄。希望您整顿军队,我们痛痛快快地打一仗。”楚顷襄王为此着急,于是谋求再次与秦国讲和。 [10] 
楚顷襄王七年(公元前292年),楚顷襄王从秦国迎娶新妇,秦、楚两国再次和解。 [11] 
楚顷襄王十四年(公元前285年),楚顷襄王与秦昭王在宛邑友好相会,议和结亲。 [12] 
楚顷襄王十五年(公元前284年),楚顷襄王与秦、赵、魏、韩、燕等国共同攻打齐国,夺取淮北。 [13] 
楚顷襄王十六年(公元前283年),楚顷襄王与秦昭王在鄢邑友好相会。同年秋天,楚顷襄王再次与秦昭王在穰邑相会。 [14] 

楚顷襄王计划中止

楚顷襄王十八年(公元前281年),楚国有个惯于用微弓细绳射击北归鸿雁的人,楚顷襄王听说后,叫来询问那人,那人回答说:“我喜欢射些小雁、小鸟,这是发挥小弓箭的作用,哪值得向大王说呢?再说按楚国的强大,凭着大王的贤能,所射取的远不止这些啊。以前三王射来道德的尊号,五霸射得各国诸侯的拥护。所以秦、魏、燕、赵等国,好像是小雁;齐、鲁、韩、卫等国,好像是小野鸭;驺、费、郯、邳等国,好像是小鸟。此外其余的就不值得射。现有以上六对鸟儿,大王用什么方法去射取呢?大王为什么不用圣人作为弓,以勇士作为箭,看准时机张弓去射取呢?这六对鸟,可以射下来用袋子装回去。这种快乐就不只是一朝一夕的快乐,这种收获也不只是凫雁等小东西。大王早晨挽弓射魏国大梁的南部,射伤它的右臂就直接牵动韩国,那么中原地区的道路就断绝,上蔡各郡县就不攻自破,再回头射击圉邑的东部,斩断魏国左臂,再向外射击定陶,那么魏国东部将被迫放弃,而大宋、方与两郡就可以拿下。而且魏国失去两臂,就会倾覆颠倒;再从正面攻击郯国,就可夺取占领大梁。于是大王在兰台收起弓箭,饮马西河,安定魏国大梁,这是射第一箭的快乐。如果大王对于射箭确实爱好而不厌倦,那就拿出宝弓,扣上系有石块和新绳的好箭,到东海去射击那有钩喙的大鸟,修整长城作为防线。早上射东莒,晚上射浿丘,夜里射即墨,反身占据午道,那么长城以东、泰山以北就可到手。向西连接赵国,向北直通燕国,这样,楚、赵、燕国就如同张开翅膀的鸟,合纵局面就不待盟约而自然形成。大王向北就可以游观燕国的辽东,向南可以登山眺望越国的会稽,这是射第二箭的快乐。
至于泗水沿岸的十二个诸侯国,左手牵引右手拍打,可以一个早上全部占有它们。现在秦国打败韩国反而成为长久的忧患,占领很多的城池却不敢据守;讨伐魏国没有进展,攻击赵国反而受害,那么秦、魏两国的勇气实力都快耗尽,楚国的旧有土地汉中、析、郦都能失而复得。大王再拿出宝弓,扣上新箭,涉足鄳塞,等待秦国疲困的时机,山东、河内广大的地区就可以连成一片。慰劳人民,休养士兵,就能南面称王。所以说秦国是只大鸟,背靠大陆而居,雄视东面而立,左手掩有赵国的西南,右臂覆盖楚国的鄢郢,正面直逼韩、魏,俯瞰中原各国,所处地形方便,地势有利,奋翅鼓翼,翱翔纵横三千里。可见秦国不是可以单独招诱而在夜间射杀的。”那人想用这番话激发楚顷襄王,因此用这些话回答楚顷襄王。楚顷襄王果然再和他来商谈,那人便说:“我们先王为秦欺骗客死他乡,没有比这更大的怨仇。如今一个普通人有怨仇,尚且能够报复大国的君王,像白公胜伍子胥就是。现在楚国土地方圆五千里,拥有百万雄师,本可以驰骋于千里原野,然而却坐受困厄,我私下认为大王不应如此啊!”于是楚顷襄王派遣使者到各国,重新策划合纵,想以此攻打秦国。秦国听到消息,发兵来攻打楚国。 [15] 
楚顷襄王想和齐国、韩国联合议和攻打秦国,趁机打周王室的主意。周赧王西周武公对楚国国相昭子说:“三国使用武力割取周室郊野的土地来方便自己的运输,并把周室的宝器运到南方尊崇楚国,我认为不对。杀害天下共同的宗主,臣服世代相传的君王,大国就不会亲附它;依仗人多欺压人少的国家,小国也不会亲附它。大国不亲近,小国不依附,声名和实利不可能得到。声名实利都不能获得,就不能打败别人。有图谋周室的名声,就不能号令诸侯。”昭子说:“图谋周室是没有的事。即使真有这事,周室为什么不可图谋呢?”回答说:“不拥有五倍于敌的兵力不发动进攻,不拥有十倍于守敌的兵力不能围城。一个周朝相当于二十个晋国,这是您知道的。韩国曾经率领二十万军队而在晋国城下受辱,冲锋陷阵的精兵锐卒战死,一般的士兵受伤,晋城也未被攻占。您拿不出百倍于韩国的兵力来图谋周室,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
现在楚国想和东西周结怨,而使驺、鲁等礼义之邦失望,跟齐国断绝邦交,会使名声丧于天下,这样作事就危险。而且危害两周以增强韩国实力,楚国方城以外的势力必会受韩国的削史记弱。怎么知道会这样呢?两周的土地,截长补短,方圆不过一百里,名义上是天下的宗主,实际上占有它的土地不足以使国家强盛,占有它的人民不足以增强军力。即使不攻打它,名义上还是杀害宗主。但好事的君主,爱攻伐的权臣,发布号令,指挥军队,没有不以周王室为目的的。这是为什么?看见祭器宝鼎在周室,只想得到宝器而忘弑君的祸患。现在韩国要把宝器搬到楚国,我恐怕天下人会因为宝器与楚国为敌呢。让我打个比方吧。那老虎肉又腥又臊,爪牙又利于防身,人们还要猎取它。假如让草泽里的麋鹿披上老虎的皮,猎取它的人一定会比猎取老虎的多万倍。割取楚国的土地,足以增强国力,谴责楚国的罪名,足以使国君尊荣。现在您想杀戮天下所尊的君王,占取三代传国的宝器,鲸吞九鼎,傲视其他国君,这不是贪婪又是什么呢?《周书》上说:‘要想在政治上起家就不要首先挑起祸端。’所以宝器一旦南迁楚国,问罪之师就将紧跟着来了。”于是楚国的计划就中止而没有实行。 [16] 

楚顷襄王失地去世

楚顷襄王十九年(公元前280年),秦国攻打楚国,楚军兵败,割让楚国上庸汉北地区给秦国。 [17] 
楚顷襄王二十年(公元前279年),秦国将领白起率军攻打楚国,夺取楚国的西陵(今湖北宜昌)。 [18] 
楚顷襄王二十一年(公元前278年),秦将白起再度率军攻打楚国,夺取楚国的都城郢都,焚毁楚国先王墓地夷陵。楚顷襄王的军队溃散,不能再应战,退往东北固守陈都(今河南淮阳) [19]  ,并将都城迁到陈都。 [19] 
楚顷襄王二十二年(公元前277年),秦军夺取楚国的巫郡黔中郡 [20] 
楚顷襄王二十三年(公元前276年),楚顷襄王收集东部地区的士兵,共得十多万人,向西收复秦国攻占的楚国长江沿岸十五邑设置郡县,抵拒秦国。 [21] 
楚顷襄王二十七年(公元前272年),楚顷襄王派遣三万军队帮助赵、魏、韩三国攻打燕国。并得以与秦国讲和,并派太子熊完到秦国作人质。楚国派左徒在秦国侍奉熊完。 [22] 
楚顷襄王三十六年(公元前263年),楚顷襄王患病,熊完逃回楚国。同年秋天,楚顷襄王去世,熊完即位,是为楚考烈王 [23] 
楚顷襄王时主要大臣:令尹子兰(前299--前294),令尹子椒(前294--前291),令尹子晰(前291--前285),令尹昭雎(前285--前280),令尹州侯(前280--前278),悼齿(楚悼王之后),景阳,景差,昭常,令尹昭奇(前278--前277),屈景,令尹庄辛(前277--前262)

楚顷襄王历史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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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司马贞史记索隐》:顷襄、考烈,祚衰南土。 [24] 

楚顷襄王轶事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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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羊补牢
楚国大臣庄辛曾对楚顷襄王说:“君王左有州侯右有夏侯,车后又有鄢陵君和寿陵君跟从着,一味过着毫无节制的生活,不理国家政事,如此会使郢都变得很危险。”楚顷襄王说:“先生老糊涂了吗?还是认为楚国将遇到不祥呢?”庄辛说:“臣看到的是事情的必然后果,臣不敢认为国家遇到不祥啊。假如君王始终宠幸这四个人,而不稍加收敛,那楚国一定会因此而灭亡的。请君王准许臣到赵国避难,在那里来静观楚国的变化。” [25] 
庄辛离开楚国来到赵国,他只在那里居住五个月,秦国就发兵攻占楚国鄢、郢、巫、上蔡、陈等地方,楚顷襄王也流亡躲藏在城阳。这时候楚顷襄王才派人率骑士到赵国召请庄辛。庄辛说:“可以。” [26] 
庄辛回到楚国,楚顷襄王说:“我没有听先生的话,现在事情到这种地步,可怎么办呢?”庄辛回答说:“臣知道一句俗语:‘见到兔子以后再放出猎犬去追并不算晚,羊丢掉以后再去修补也不算迟。’臣听说过去商汤和周武王,依靠百里土地,而使天下昌盛,而夏桀商纣王,虽然拥有天下,到头来终不免身死亡国。现在楚国土地虽然狭小,然而如果截长补短,还能有数千里,何止是百里之地呢?大王难道没有见过蜻蜓吗?长着六只脚和四只翅膀,在天地之间飞翔,低下头来啄食蚊虫,抬头起来喝甘美的露水,自以为无忧无患,又和人没有争执。岂不知那几岁的孩子,正在调糖稀涂在丝网上,将要在高空之上粘住它,它的下场将是被蚂蚁吃掉。蜻蜓的事可能是小事,其实黄雀也是如此。它俯下身去啄,仰起身来栖息在茂密的树丛中,鼓动着它的翅膀奋力高翔,自己满以为没有祸患,和人没有争执,却不知那公子王孙左手拿着弹弓,右手按上弹丸,将要向七十尺高空以黄雀的脖子为射击目标。黄雀白天还在茂密的树丛中游玩,晚上就成了桌上的佳肴,转眼之间落入王孙公子之口。 “
黄雀的事情可能是小事情,其实黄鹄也是如此。黄鹄在江海上遨游,停留在大沼泽旁边,低下头吞食黄鳝和鲤鱼,抬起头来吃菱角和水草,振动它的翅膀而凌驾清风,飘飘摇摇在高空飞翔,自认为不会有祸患,又与人无争。然而他们却不知那射箭的人,已准备好箭和弓,将向七百尺的高空射击它。它将带着箭,拖着细微的箭绳,从清风中坠落下来,掉在地上。黄鹄白天还在湖里游泳,晚上就成了锅中的清炖美味。 “那黄鹄的事可能是小事,其实蔡灵侯的事也是如此。他曾南到高陂游玩,北到巫山之顶,饮茹溪里的水,吃湘江里的鱼;左手抱着年轻貌美的侍妾,右手搂着如花似玉的宠妃,和这些人同车驰骋在高蔡市上,根本不管国家大事。却不知道那子发正在接受宣王的进攻命令,他将要成为阶下之囚。蔡灵侯的事只是当中的小事,其实君王您的事也是如此。君王左边是州侯,右边是夏侯,鄢陵君和寿陵君始终随着君王的车辆,驰骋在云梦地区,根本不把国家的事情放在心上。然而君王却没料到,穰侯魏冉已经奉秦王命令,在黾塞之南布满军队,州侯等却把君王抛弃在黾塞以北。” 楚顷襄王听了庄辛这番话之后,大惊失色,全身发抖。在这时才把爵位送给庄辛,封他为阳陵君,赐给他淮北之地。 [27] 

楚顷襄王亲属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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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熊槐,即楚怀王
儿子:熊完,即楚考烈王 [24] 

楚顷襄王史籍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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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记·卷四十·楚世家第十》 [24] 

楚顷襄王影视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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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份影视类型剧名饰演者剧中称谓
1999年电视剧屈原赵毅太子横
2009年电影春申君艾武楚襄王
2015年电视剧芈月传苏航芈横
2017年电视剧大秦帝国之崛起廖伟芈横
2017年电视剧思美人姜震昊子横
参考资料
  • 1.    《史记·卷四十·楚世家第十》:二十六年,齐、韩、魏为楚负其从亲而合於秦,三国共伐楚。楚使太子入质於秦而请救。秦乃遣客卿通将兵救楚,三国引兵去。
  • 2.    《史记·卷四十·楚世家第十》:二十七年,秦大夫有私与楚太子斗,楚太子杀之而亡归。
  • 3.    《史记·卷四十·楚世家第十》:二十九年,秦复攻楚,大破楚,楚军死者二万,杀我将军景缺。怀王恐,乃使太子为质於齐以求平。
  • 4.    《史记·卷四十·楚世家第十》:三十年,秦复伐楚,取八城。秦昭王遗楚王书曰:“始寡人与王约为弟兄,盟于黄棘,太子为质,至也。太子陵杀寡人之重臣,不谢而亡去,寡人诚不胜怒,使兵侵君王之边。今闻君王乃令太子质於齐以求平。寡人与楚接境壤界,故为婚姻,所从相亲久矣。而今秦楚不,则无以令诸侯。寡人愿与君王会武关,面相约,结盟而去,寡人之愿也。敢以闻下执事。”楚怀王见秦王书,患之。欲往,恐见欺;无往,恐秦怒。昭雎曰:“王毋行,而发兵自守耳。秦虎狼,不可信,有并诸侯之心。”怀王子子兰劝王行,曰:“奈何绝秦之心!”於是往会秦昭王。昭王诈令一将军伏兵武关,号为秦王。楚王至,则闭武关,遂与西至咸阳,朝章台,如蕃臣,不与亢礼。楚怀王大怒,悔不用昭子言。秦因留楚王,要以割巫、黔中之郡。楚王欲盟,秦欲先得地。楚王怒曰:“秦诈我而又强要我以地!”不复许秦。秦因留之。
  • 5.    《史记·卷四十·楚世家第十》:楚大臣患之,乃相与谋曰:“吾王在秦不得还,要以割地,而太子为质於齐,齐、秦合谋,则楚无国矣。”乃欲立怀王子在国者。昭雎曰:“王与太子俱困於诸侯,而今又倍王命而立其庶子,不宜。”乃诈赴於齐,齐湣王谓其相曰:“不若留太子以求楚之淮北。”相曰:“不可,郢中立王,是吾抱空质而行不义於天下也。”或曰:“不然。郢中立王,因与其新王市曰‘予我下东国,吾为王杀太子,不然,将与三国共立之’,然则东国必可得矣。”齐王卒用其相计而归楚太子。太子横至,立为王,是为顷襄王。乃告于秦曰:“赖社稷神灵,国有王矣。”
  • 6.    《史记·卷四十·楚世家第十》:顷襄王横元年,秦要怀王不可得地,楚立王以应秦,秦昭王怒,发兵出武关攻楚,大败楚军,斩首五万,取析十五城而去。
  • 7.    《史记集解》徐广曰:“年表云取十六城,既取析,又并取左右十五城也。”
  • 8.    《史记·卷四十·楚世家第十》:二年,楚怀王亡逃归,秦觉之,遮楚道,怀王恐,乃从间道走赵以求归。赵主父在代,其子惠王初立,行王事,恐,不敢入楚王。楚王欲走魏,秦追至,遂与秦使复之秦。怀王遂发病。
  • 9.    《史记·卷四十·楚世家第十》:顷襄王三年,怀王卒于秦,秦归其丧于楚。楚人皆怜之,如悲亲戚。诸侯由是不直秦。秦楚绝。
  • 10.    《史记·卷四十·楚世家第十》:六年,秦使白起伐韩於伊阙,大胜,斩首二十四万。秦乃遗楚王书曰:“楚倍秦,秦且率诸侯伐楚,争一旦之命。原王之饬士卒,得一乐战。”楚顷襄王患之,乃谋复与秦平。
  • 11.    《史记·卷四十·楚世家第十》:七年,楚迎妇於秦,秦楚复平。
  • 12.    《史记·卷四十·楚世家第十》:十四年,楚顷襄王与秦昭王好会于宛,结和亲。
  • 13.    《史记·卷四十·楚世家第十》:十五年,楚王与秦、三晋、燕共伐齐,取淮北。
  • 14.    《史记·卷四十·楚世家第十》:十六年,与秦昭王好会於鄢。其秋,复与秦王会穰。
  • 15.    《史记·卷四十·楚世家第十》:十八年,楚人有好以弱弓微缴加归雁之上者,顷襄王闻,召而问之。对曰:“小臣之好射鶀雁,罗鸗,小矢之发也,何足为大王道也。且称楚之大,因大王之贤,所弋非直此也。昔者三王以弋道德,五霸以弋战国。故秦、魏、燕、赵者,鶀雁也;齐、鲁、韩、卫者,青首也;驺、费、郯、邳者,罗鸗也。外其馀则不足射者。见鸟六双,以王何取?王何不以圣人为弓,以勇士为缴,时张而射之?此六双者,可得而囊载也。其乐非特朝昔之乐也,其获非特凫雁之实也。王朝张弓而射魏之大梁之南,加其右臂而径属之於韩,则中国之路绝而上蔡之郡坏矣。还射圉之东,解魏左肘而外击定陶,则魏之东外弃而大宋、方与二郡者举矣。且魏断二臂,颠越矣;膺击郯国,大梁可得而有也。王綪缴兰台,饮马西河,定魏大梁,此一发之乐也。若王之於弋诚好而不厌,则出宝弓,碆新缴,射噣鸟於东海,还盖长城以为防,朝射东莒,夕发浿丘,夜加即墨,顾据午道,则长城之东收而太山之北举矣。西结境於赵而北达於燕,三国布嬛,则从不待约而可成也。北游目於燕之辽东而南登望於越之会稽,此再发之乐也。若夫泗上十二诸侯,左萦而右拂之,可一旦而尽也。今秦破韩以为长忧,得列城而不敢守也;伐魏而无功,击赵而顾病,则秦魏之勇力屈矣,楚之故地汉中、析、郦可得而复有也。王出宝弓,碆新缴,涉鄳塞,而待秦之倦也,山东、河内可得而一也。劳民休众,南面称王矣。故曰秦为大鸟,负海内而处,东面而立,左臂据赵之西南,右臂傅楚鄢郢,膺击韩魏,垂头中国,处既形便,势有地利,奋翼鼓嬛,方三千里,则秦未可得独招而夜射也。”欲以激怒襄王,故对以此言。襄王因召与语,遂言曰:“夫先王为秦所欺而客死於外,怨莫大焉。今以匹夫有怨,尚有报万乘,白公、子胥是也。今楚之地方五千里,带甲百万,犹足以踊跃中野也,而坐受困,臣窃为大王弗取也。”於是顷襄王遣使於诸侯,复为从,欲以伐秦。秦闻之,发兵来伐楚。
  • 16.    《史记·卷四十·楚世家第十》:楚欲与齐韩连和伐秦,因欲图周。周王赧使武公谓楚相昭子曰:“三国以兵割周郊地以便输,而南器以尊楚,臣以为不然。夫弑共主,臣世君,大国不亲;以众胁寡,小国不附。大国不亲,小国不附,不可以致名实。名实不得,不足以伤民。夫有图周之声,非所以为号也。”昭子曰:“乃图周则无之。虽然,周何故不可图也?”对曰:“军不五不攻,城不十不围。夫一周为二十晋,公之所知也。韩尝以二十万之众辱於晋之城下,锐士死,中士伤,而晋不拔。公之无百韩以图周,此天下之所知也。夫怨结两周以塞驺鲁之心,交绝於齐,声失天下,其为事危矣。夫危两周以厚三川,方城之外必为韩弱矣。何以知其然也?西周之地,绝长补短,不过百里。名为天下共主,裂其地不足以肥国,得其众不足以劲兵。虽无攻之,名为弑君。然而好事之君,喜攻之臣,发号用兵,未尝不以周为终始。是何也?见祭器在焉,欲器之至而忘弑君之乱。今韩以器之在楚,臣恐天下以器雠楚也。臣请譬之。夫虎肉臊,其兵利身,人犹攻之也。若使泽中之麋蒙虎之皮,人之攻之必万於虎矣。裂楚之地,足以肥国;诎楚之名,足以尊主。今子将以欲诛残天下之共主,居三代之传器,吞三翮六翼,以高世主,非贪而何?周书曰‘欲起无先’,故器南则兵至矣。”於是楚计辍不行。
  • 17.    《史记·卷四十·楚世家第十》:十九年,秦伐楚,楚军败,割上庸、汉北地予秦。
  • 18.    《史记·卷四十·楚世家第十》:二十年,秦将白起拔我西陵。
  • 19.    《史记·卷四十·楚世家第十》:二十一年,秦将白起遂拔我郢,烧先王墓夷陵。楚襄王兵散,遂不复战,东北保於陈城。
  • 20.    《史记·卷四十·楚世家第十》:二十二年,秦复拔我巫、黔中郡。
  • 21.    《史记·卷四十·楚世家第十》:二十三年,襄王乃收东地兵,得十馀万,复西取秦所拔我江旁十五邑以为郡,距秦。
  • 22.    《史记·卷四十·楚世家第十》:二十七年,使三万人助三晋伐燕。复与秦平,而入太子为质於秦。楚使左徒侍太子於秦。
  • 23.    《史记·卷四十·楚世家第十》:三十六年,顷襄王病,太子亡归。秋,顷襄王卒,太子熊元代立,是为考烈王。
  • 24.    史记·卷四十·楚世家第十  .国学网[引用日期2019-02-20]
  • 25.    《战国策·卷十七·楚策四·庄辛谓楚襄王》:庄辛谓楚襄王曰:“君王左州侯,右夏侯,辇从鄢陵君与寿陵君,专淫逸侈靡,不顾国政,郢都必危矣!”襄王曰:“先生老悖乎?将以为楚国妖祥乎?”庄辛曰:“臣诚见其必然者也,非敢以为国妖祥也;君王卒幸四子者不衰,楚国必亡矣。臣请辟于赵,淹留以观之。”
  • 26.    《战国策·卷十七·楚策四·庄辛谓楚襄王》:庄辛去之赵,留五月,秦果举鄢郢、巫、上蔡、陈之地,襄王流揜于城阳。于是使人发驺,征庄辛于赵。庄辛曰:“诺。”
  • 27.    《战国策·卷十七·楚策四·庄辛谓楚襄王》:庄辛至,襄王曰:“寡人不能用先生之言,今事至于此,为之奈何?”庄辛对曰:“臣闻鄙语曰:‘见菟而顾犬,未为晚也;亡羊而补牢,未为迟也。’臣闻昔汤、武以百里昌,桀、纣以天下亡。今楚国虽小,绝长续短,犹以数千里,岂特百里哉?王独不见夫蜻蛉乎?六足四翼,飞翔乎天地之间,俯啄蚊虻而食之,仰承甘露而饮之,自以为无患,与人无争也。不知夫五尺童子,方将调钅公胶丝,加己乎四仞之上,而下为蝼蚁食也。雀其小者也,黄鹄因是以。游于江海,淹乎大沼,俯噣卷鲤,仰啮{艹陵}衡,奋其六翮,而凌清风,飘摇乎高翔,自以为无患,与人无争也。不知夫射者,方将修其{苻廾}卢,治其缯缴,将加己乎百仞之上,彼礛磻,引微缴,折清风而抎矣。故昼游乎江河,夕调乎鼎鼐。夫黄鹄其小者也,蔡圣侯之事因是以。南游乎高陂,北陵乎巫山,饮茹溪流,食湘波之鱼,左抱幼妾,右拥嬖女,与之驰骋乎高蔡之中,而不以国家为事。不知夫子发方受命乎宣王,系己以朱丝而见之也。蔡圣侯之事其小者也,君王之事因是以。左州侯,右夏侯,辈从鄢陵君与寿陵君,饭封禄之粟,而戴方府之金,与之驰骋乎云梦之中,而不以天下国家为事。不知夫穰侯方受命乎秦王,填黾塞之内,而投己乎黾之外。”襄王闻之,颜色变作,身体战栗。使用乃以执珪而授之,为阳陵君,与淮北之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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